南街到我回到家的那会儿,已经拆的差不多了.南桥倒是依旧,人烟却稀了许多.
前几日,在城北见一人挑一个扁担,
前面挂一个血淋淋的大腿,后面一个菜篮子,大声吆喝:卖猴子肉.
不免心凉.
昨日EK生日,又谈起是年生死无常,有事频频,又不免再叹叹.
和伯公去水坝游泳,几年不去,水又绸了许多,踩着淤泥(bom),沼气冒上来,今晚回去得再洗一次了.
可是比起游泳池,露天实在有无尽的小故事.
夕阳水影满江人.